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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唯有逼仄路途,所以总往荆棘处行走。
这些年月,于荒草乱石中,曾拾得透明石子,捕获断尾的蜥蜴,发现翠鸟的尸体,被长颈的野猫咬伤。
曾发掘出撕毁的信件,干净的糖纸,可以折射阳光为彩虹的耳环,我悄悄把它们赠与漂亮干净的女孩。
曾发现玻璃瓶与天气的... -
二娃,前些天我去看了唐朝的现场演出。
你的牙补好没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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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别,又要好多年。
在餐厅里,遇到一条紫色的鱼
免费的紫菜汤,免费的迷路小螃蟹
过了一个冬天,冬眠的土豆变成了妖怪。
一过清明,你就不值钱,甚至不配摆在剥皮鱼的左边,秋刀鱼的下面。
我还以为剥开以后就会有... -
2009-10-31
斯人已逝
现在,我从书架上取下两本钱学森的书,《工程控制论》、《物理力学讲义》,以崇敬的心情翻阅。能有这样的,堪称伟大的著作遗世,能够在一个技术空白的国家开拓一个并不容易的工业门类,不论他在政治、文化和历史的局限下说过什么错话,做过什么错事,他的成就都值得缅怀,他都会成为一个永留青史的人物,得到后人无尽的追思。
在这里我要手工摘录一段《工程控制论》的原文,表达我的敬意,以及一种普适的,因历史上留下过声名的人故去而产生的,对过去事物的怀念。
您... -
2009-08-16
辞海
99年版,正版,八折,装帧恶劣,气味恶劣。
依然配得上“永留青史”的评价。
付完款,一种多年以来的焦躁终于释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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祂说,斗争,不过是所有庸俗平凡结局中的一种,而已。
致命的一刀发出得太晚了——梦中的遗憾和缺少睡眠的现实交错。
无论如何,无论如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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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每天拍一张照片,从1979年的某一天,直到1997年10月25日死在床上。
这是1980年4月3日,期待在相片中发现某种隐喻,但是没有。这是不相干的预测,这不是预测。
那是个卷发的年代。
http://photooftheday.hughcrawford.com/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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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4-19
别人施舍什么,他就吃什么。 - [话语]

从小就喜欢埋头行走,喜欢走在路旁,期待着某种奇妙的东西正在草丛中等待着。
今天,它是一棵四叶草。
“人们终于相信他拥有某种神奇的力量”。 -
您的生日,为您诵经。
不以色见,不以声求,安宁平和,如来因由。
“世间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,如露亦如电,应作如是观。”
金刚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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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京返沪,车上偶与韩世杰先生攀谈。
韩先生治史之人,从手头一本南洋华侨史开讲,雅及古票据,古铜镜,俗至银元宝,屌与鸟,证眼同,论永巷,笑说夷场新,于姓氏源流,方言土地变迁都有高论,高屋建瓴侃侃而谈,一连5个小时竟无倦怠,年逾古稀精力尚如此旺盛。斯人涉猎广,趣味深,真是一位妙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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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丑日前夕。
可堪纪念的事情是走在湿漉漉的街上,在绵绵细雨和行色匆匆的鞋子中间,捡到一张不太旧的100元纸币。
这事要让我高兴上好几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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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:面条是最好吃的饭。
于是,我煮了一碗。
没有莴苣叶,糊辣椒面和猪油
而且,碗是我自己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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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绵长的,不彻底的斗争中,无论是紧咬牙关还是豁然开朗,都不是值得让人宽慰的事。
归雁宿寒潭,起落无晨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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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世间的一切不过是永恒之物的影子
它们逃离那些追逐者,却追逐那些逃离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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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颗跌跌撞撞生长的智齿,不停地发炎,松动,发炎,松动。在意识模糊的早晨,我终于对着镜子,把它从肿胀的牙龈里拔了出来。
我对着阳光,端详着这颗折磨了我十年的牙齿,陷入了困惑和焦躁。
这颗牙齿是这样的:白色的珐琅质覆盖着牙本质,牙本质的下端是被扯断的,粉红色的牙龈肉,而这些居然都,装置在一个小不锈钢盒子上,不锈钢盒子的四角,有四颗锋利的长钉,就是他们固定在我的下腭。
我从来没有接受过牙科手术,从来没有被植入过任何假牙和安装过牙套,何况,这... -
云层发光,贴地飞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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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看一次BIG FISH。老父亲在故事中化为那尾眼睛明亮的大鱼,顺流而去。 流下泪来。 我想,我知道这是为什么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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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行回来,身体疼痛,充血的粘膜和肌肉,炎症让皮肤发热。2008年,年轻正在挥发。朋友们向我挥挥手,跳进时间的反光漩涡,传出的是快乐而决绝的回声。 那个边远的大城,已经不是我认识的样子,不过,这种预料之内、周而复始的事情向来无法损害我的精神。 准备用一次性餐具里的塑料勺子吃这次带回来的鱼子酱,在美味、罕见的食物面前,并无任何可以抱怨的事情。 睡醒之后,疼痛就会消失——我常常这样劝告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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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天,是四年一次的小丑日。 是每张牌说出自己的那句话,组成事实的日子。 事实本身的困境在于,要把那么多无头序的话语组成神秘的次序。次序本身的困境在于,那么多的次序,似乎只有一种是正确的。正确本身的困境在于,它永远无法明白它和事实的区别和联系。 综上,困境本身的困境在于,它咬住了自己的尾巴,往复不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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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却了晨昏的分割.每次苏醒过来,都是夜.每次进食,都是在不明的时刻.
这样,日子就会更快地过去.我要吃更多奶制品和糖份,在下雪的冬天,要积蓄能量,要胖起来.
2000年冬天,想每天早晨跑步,想强壮和安宁,跑了两个星期以后,染上流感,高烧不退,口鼻出血,几乎死去.
此后,真的就强壮了.
-说给自己听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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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是新生,我能否到达它,它会用什么面貌,在什么时间和地点,确凿地呈现在我面前.
最后一个问题是:
我能拾起它,抚摩它,带它走么.
事情都有自己的生命,它自己决定.我会听从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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轮回看来不是件漫长的事情.我们在迷梦中商讨后事,仿佛这一切仅仅是虚幻的过场.仿佛我们不是在埋葬自己的躯体和声音,仿佛我们就这样可以忘却过去的时光.
我的妻子,我的理想,你眼神坚定,不容置辩,决意要把一切交付给未知的远方. 我,如何述说,如何不述说.如何在自己面前开怀和悲戚,如何跪伏在岁月面前祈祷和诅咒自己的眼泪和欢笑.
碎片要如何拼合,酒精该如何挥发,烟雾会怎样凝聚成我希望的样子,你的眼眸如此遥远,我该如何描述它的模样,我的朋友,我的伙伴,我的爱人... -
又是冬天,我想起了北方。
突然就想起了一桩几乎忘掉的事。此事与我无关。
严冬的夜,几近圣诞。是快要考试和表白的时节。独自从自习室出来,天正下雪,一场好雪呢。那天雪花不大,几乎无风,我仰头呆看了一阵子,试着一踩,地上已经是厚厚一层,直没到靴子帮上。
一抬头,看到不远处,雪片中,路灯下,一男一女踏雪向彼此奔去,跌跌撞撞,不顾。女孩子是标准的工大女生样子,拿着杯子和椅垫。而男生显然第一次来东北,因为衣衫单薄,在雪中还拿着一把伞。
... -
一个人去新开的自助茶餐厅。坐在落地大窗旁的座位。
老板带了3个朋友来,4个人都是头发开始发白的样子,穿着厚实朴素,这样的天气,已经在用围巾,面容和 善。有礼貌地问我:这个椅子我可以用么?
他们吃最简单的水果和花生,然后缓慢,低声地开始说话。
老板指着的女儿的画,挂在墙上,有签名和那女孩的头发一缕。对面是参加电视节目的照片,电脑显示屏也 在播这期节目。老板在画面上捧着女儿的画,感动得掉泪。
另一个先生看着窗... -
虽然,但是为了避免慌乱的猜测和给予虚妄的期待。
我决定
什么都不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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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长者,我的标杆,我架上的书籍,我手上的伤口,我满怀怜悯的,我暗暗恐惧的,赋予我生命,智慧和力量的。
今天我向你宣战了。
我会在这里等待你的咆哮,我会多承担你的癫狂以救赎你和他人。这是我欠你的,这是命运多年以前闪烁不提的,这是我以虔诚的心向上苍献祭的,这是此生必将偿还的。依照你教会我的是非,善恶,自我,他人,仁慈,刚毅,宽容,信念——我岂能宽恕你。
你这侮辱我高贵的血缘,亲人和家族的妄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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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声呼喊断绝了所有路途
我坐下,翻开页页枯黄的书
包蕴花纹的句子是关于未来的描述
洁白的孩子终于放声啼哭
没有人生而强大。后天,在我们初次相识的地方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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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花,五株茶花要开了。我要去无锡了,去年在无锡看到的那一树红红的茶花哦,今年这五株会是什么颜色呢?
“一朵白色的山茶花,你演给我看看!”
赖声川在幕布后面低头一笑
赖保良在屏幕前面摸摸鼻子
秋天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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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书馆。
图书馆是个奇妙的地方。这里永远阴暗神秘,安静干燥,有大桌子,大窗户,和无数一言不发的眼睛。这些总是让人环顾四周,然后低头微笑。
不过,对我来说图书馆总也不是一个借书,然后还书的地方。
中学时候,图书馆是一片依山而建的红顶小楼,楼后的山坡是孩子们约会的地方。喜欢躲在凉风习习的回廊,看着水池里的莲花和金鱼。有一口井,叫做松风明月,有一条藤,可以荡秋千。中秋节的晚上,在那红色的屋顶听一个姑娘弹着吉他,悠悠的唱橄榄树。
后来,复习高考,就不再去我的中学,而是去离家不远的一个大学,在那里的图书馆占一个座位,满面微笑地看书,做题,高举双手赞扬自己,午饭在校园的小饭店吃鱼香肉丝和番茄蛋汤,添六碗米饭,夕阳下,穿着拖鞋,走过横跨清澈河流的大桥,回家。
大学,每当想起她... -
有多久了,终于又回到了书店。而且是在阳光明媚的下午。这种感觉,非常喜欢,非常喜欢。
小时候每天都去新华书店,看各种书。站着,趴着,蹲着,在地上坐着。国营书店呀,店员不会赶人,于是可以慢慢地看。
记得一本南美丛林冒险的书,说探险队在丛林深处发现一处沸腾的间歇泉,玛雅人献祭的圣地,泉眼中全是金银器皿和硕大的宝石。队伍中的人不堪财富的诱惑,下去取宝,贪念让他们停留过久,间歇泉喷发了,人们被煮沸,骨肉分离,变成了冒着热气的渣滓。
最后一本,怕人买走,就藏在柜台下面,第二天再来。
今天,买了书,坐在视野开阔的座位。打开台灯,喝着可以用来吹泡泡的泡沫红茶,小心地展开有中世纪风格插图的书本,静静地看一个小时。前面有带着喜欢奔跑小孩子的少妇,右边是在沙发上相依的情侣,远处还有总是脸红的笔记本电脑少女,...







